放射性同位素示踪技术,是进行物质平衡研究的“金标准”,同样为研究多肽药物的吸收、分布、代谢、排泄(ADME)提供了强有力的工具。本文以已上市多肽药物为例,系统解析多肽药物非临床物质平衡研究设计考量及核心策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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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肽药物的分类
2023年工业界发布了多肽药物ADME研究的行业白皮书《Metabolism and Excretion of Therapeutic Peptides: Current Industry Practices, Perspectives, and Recommendations》[1],根据结构的差异,将多肽药物可分为三个类型:
(a)仅由天然氨基酸组成的线性肽(TPepA),如特利加压素、伏索利肽;
(b)含有非天然氨基酸和/或具有亲脂性侧链的有机连接物的线性肽(TPepB),如司美格鲁肽,替尔泊肽;
(c)环肽(TPepC),如莫替福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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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意义:为什么多肽药物更需要“量身定制”的物质平衡研究
非临床物质平衡研究旨在阐明药物在动物体内的ADME全貌,由于多肽类药物的特殊性和复杂性,其物质平衡研究具有不同于小分子的特殊考量和意义:
是否需要开展:对于TPepA类多肽,通常不需要开展物质平衡研究;对于TPepB和TPepC需要根据结构和修饰类型,确认是否开展物质平衡研究。
安全性评价:多肽药物可能通过蛋白酶降解为小肽段或氨基酸,但这些代谢产物是否具有活性或毒性?物质平衡研究结合代谢产物鉴定可回答这一问题。
临床剂量与途径设计:多肽药物常采用皮下注射,吸收和清除机制与小分子不同,需要通过非临床研究预测人体药代动力学行为。
化学修饰策略的验证:许多多肽药物通过脂肪酸侧链修饰延长半衰期,物质平衡研究可验证修饰后药物的代谢稳定性及排泄途径是否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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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肽药物物质平衡研究的概况
在2023年行业白皮书[1] 发布后,我国CDE在2025年发布了《肽类药物临床药理学研究技术指导原则》[2],提到了多肽药物人体物质平衡研究的考量因素,其基本思路与行业白皮书一致。目前多肽类药物的物质平衡研究正处在实践快速发展、指南同步完善的过程当中。
对于多肽类药物的物质平衡研究:
1)由于多肽独特的代谢与排泄途径,目前研究实践仍高度依赖研究经验。
2)行业面临的核心挑战是缺乏专门、系统性的监管指导。
3)分析技术的革新是推动物质平衡研究的关键。
由于多肽代谢谱复杂、缺乏发色团且易吸附,高分辨质谱(HR-MS)和放射性同位素标记(如14C,3H)技术的结合应用已成为行业实践的主流。

图1 2011年至2022年FDA/EMA批准的TPeps信息[1]
A:TPep类型分布;B:放射性标记ADME研究的占比;C:不同类型多肽药物开展放射性标记研究的类型和分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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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方法:放射性同位素示踪依然是“金标准”
由于多肽类药物代谢复杂、易产生未知酶解片段,放射性同位素标记法可实现全谱系追踪,是目前最可靠的研究方法,核心是将放射性同位素标记在多肽分子的稳定位点,确保标记不脱落,通过追踪放射性信号,量化原形药物及代谢产物的去向。
目前14C和3H是最常用的放射性核素:① 14C和3H发出的是很安全的低能β射线,易于防护;② 使用液闪进行检测,实验操作及结果检测十分方便。
4.1 核素选择:14C优于3H
与小分子药物类似,多肽类药物进行标记优先选用14C,其半衰期长、稳定性好、生物安全风险低,能长期追踪多肽在体内的代谢排泄过程;3H成本较低,但易与体液中氢交换导致标记丢失,影响回收率准确性,仅用于短半衰期多肽或特殊场景的补充研究。
4.2 标记位点策略:多位点标记应对低剂量挑战
多肽药物的临床前给药剂量通常为0.15~3mg/kg,若仅标记一个14C(比活度约45~55mCi/mmol),放射性活度往往不足以满足检测要求。解决方案是在代谢稳定的分子区域(如脂肪酸侧链与氨基酸连接区)引入多个14C标记位点,以提升比活度。例如替尔泊肽在侧链上引入4个14C标记的碳原子,成功解决了多肽药物低剂量放射性检测灵敏度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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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验设计及关键考量点(结合案例分析)
近年来围绕胰高血糖素样肽-1(GLP-1)开发的多肽药物受到广泛的关注。本文通过比较司美格鲁肽与替尔泊肽开展的物质平衡研究结果,归纳总结多肽类药物开展非临床物质平衡研究的设计及考量点。
表1 司美格鲁肽与替尔泊肽物质平衡研究比较[3]-[5]

通过对上述案例的系统解析,提炼出多肽药物物质平衡研究的关键策略。
表2 多肽类药物物质平衡研究策略总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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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语
放射性同位素示踪技术作为多肽类药物物质平衡研究的“金标准”,为多肽药物的物质平衡研究提供了有力的工具。VipPay钱包官网医药持续深耕放射性同位素示踪技术的创新应用,建立了放射性示踪技术开展临床前ADME研究的技术平台以及临床人体物质平衡研究的技术平台,完成了多项物质平衡研究,聚焦多肽药物研发痛点,以专业的技术实力、成熟的服务体系,助力更多多肽类创新药物快速突破研发瓶颈,加速走向临床、惠及患者。

参考文献:
[1]He M M, Zhu S X, Cannon J R, et al. Metabolism and excretion of therapeutic peptides: current industry practices, perspectives, and recommendations[J]. Drug Metabolism and Disposition, 2023, 51(11): 1436-1450.
[2]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. 肽类药物临床药理学研究技术指导原则. 2025
[3]Jensen L, Helleberg H, Roffel A, et al. Absorption, metabolism and excretion of the GLP-1 analogue semaglutide in humans and nonclinical species. ur J Pharm Sci. 2017;104:31-41.
[4]Martin JA, Czeskis B, Cassidy K, et al. Absorption, distribution, metabolism, and excretion of tirzepatide in humans, rats, and monkeys. Eur J Pharm Sci. 2024;202:106895.
[5]Martin J, Cassidy K, Czeskis B, et al. 940-P: 14C-Tirzepatide ADME Studies in Rat and Monkey. Diabetes. 2020;69(Supplement_1):940-P.

